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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刊《香樟树》◆名作欣赏◆

发布时间:2016-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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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作欣赏◆

 

观照女性命运

□ 少逸

经过漫长而又短暂如闪电的一个世纪,扶墙站立的小脚妇人已在历史的地平线上消逝,而经过革命洗礼与幻灭的中国女性也已获得了不可夺回的力量。或许大家应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时刻,冬眠了两千年的女性意识已从黑暗的岩层下觉醒,蓄势待发,而和许多历史上女性觉醒的时代雷同,这是一个充满焦虑与渴望的时代——它向大家发出了召唤……  

 

萧红小说的悲剧美

□文/冉小平 毛正天

作为女性作家,萧红小说的悲剧给予了女性无限的关注,她把笔触伸向中国的最下层社会,关注最普通的广大的女性生存状态,始终如一地以女性视角与女性生命体验为切入点,将自己作为女性的痛苦的灵魂,融进她笔下苦难女性的身上,将她特有的“人生荒凉感”与女性的孤寂与悲剧融为一体,从而使她笔下的“萧红式”女性充满着悲剧美。  

在她的女性群像里,多是生活在未经文明开化的偏远农村的劳动妇女,她们的命运遭际极为悲惨,有的被地主奸污而死,如小环的母亲,丈夫死后被地主的大儿子奸污,气愤身亡(《王阿嫂的死》);有的惨遭资本家杀害,如小岚,她只因休息时间跑出工厂,去照顾一下自己的哑巴爷爷,结果让工头发现,被活活打死(《哑老人》);有的被传统习惯势力折磨致死,譬如小团圆媳妇,只因她性格活泼、作风大方一点,周围的人便说她不像团圆媳妇,愚昧的婆婆就根据几千年传下来的规矩,用种种惨不忍睹的手段虐待她、折磨她,直到把刚刚12岁、活泼可爱的团圆媳妇弄死,方才罢休(《呼兰河传》)。在《生死场》等一系列作品中,萧红对北方农村女性的凄苦心境和苦难遭遇作了反复渲染和一再展露,呈现出一幅幅血淋淋的女性受难图。从中融入了她本人对女性无法从平等的对话与交流中获得男性的理解和敬重的内心痛苦的切身体验。  

但悲剧的深沉程度不仅仅来自外界社会的残酷,也源自而女性本身,由于深受封建思想的毒害和男人的压迫,她们缺乏明确的自我意识,失去命运防范自觉,她们的悲剧也就更为深重,更有丰富的内涵,它是社会最底层的劳动妇女的生存的悲剧,也是现实的社会的悲剧,更是历史的、学问的悲剧。这是萧红跳出个人悲剧,跳出个别女性悲剧的类的思考,表现了深刻的女性意识。  

《呼兰河传》展示的是两个少女由鲜活到死亡的命运,却清楚地表明,封建意识、习俗和礼教是威胁女性生存的一大祸首。传统的伦理道德对女性身份、行为的界定,在顽固的愚众心理中形成了一整套对女性的规范,它们像强加在女性身上的柔软的锁链,给女性造成巨大的束缚与压制,麻木并扼杀她们鲜活的生命。广大农村的一幕幕人间悲剧对金枝、月英等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了,她们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被侮辱、被损害而不自知。她们在那片蛮荒的黑土地上徒劳地显示着“生的坚强”和“死的挣扎”。萧红说:“我的心就像被浸在毒汁里那么黑暗,浸得久了,或者我的心会被淹死的。”正是这种清醒的意识使她在展示女性的悲楚之时,含蕴着对女性的深切关爱、对女性命运的深刻反思与对男权学问的尖锐批判。  

萧红关注最多的是在贫困愚昧的生活中苦熬苦度的各类妇女,例如《小城三月》中的翠姨背负着沉重的精神枷锁,在历史和自我的双重压抑中生存与死亡。以自己的亲身体验体察入微地表现女性在传统伦理之网中的挣扎与不幸,在深刻的同情之中注入了鲁迅先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忧愤之情,批判根深蒂固的封建积习的巨大残害性,揭示女性悲剧的深层的学问根源。  

妇女的真正解放需要经由社会的、自然(性别)的、学问诸层面的自我觉醒,否则像翠姨那样的悲剧结局就会难以避免。萧红的女性悲剧意识表现就在于她坚守了女性自我抗争和精神思索的双重个性,将她的寂寞和痛苦的灵魂,融进笔下苦难深重的女性身上,将自己特有的“人生荒凉感”与女性的孤寂与悲剧融为一体,从而使笔下的女性充满了悲剧美,创造了背负着时代和社会最深沉的灾难,在“生死场上”呼喊着人生,诅咒着人生的“萧红式”劳苦妇女。这一独特形象创造使大家比较全面地看到了另一个阶层妇女形象的独特的美,体验到生与死、空间的永存,时间的永动的生命大道。(编辑为湖北民族学院文学院教授)  

 

一曲曲哀恸的女性悲歌

——《〈萧红小说的悲剧美〉节选》解读

萧红是20世纪女作家中极具代表性的。作为一个女性,她亲身感受和体验了一个女人所能经历的一切生存痛苦与不幸,她对男权中心社会强加给女人的所有冷漠、轻视、摧残、迫害与不公有着直接的深刻的身心体验。作为一个不甘于女性被奴役被摧残地位的叛逆女性,她的坎坷不幸、坚韧固执、独立自强的艰难历程,是一个追求个性解放、人生独立的女性所必然面对的,她的一切痛苦和厄运都与其女性身份有关。因此她对申国女性的生存处境有着十分深刻、敏感的把握与描绘,同时对女性悲剧的根源也有清醒的、独特的洞察与挖掘。  

作为一个常识女性,一个把写作当作毕生事业来追求的女作家,萧红敬重中国妇女受欺侮受压榨的社会底层的残酷现实,敬重自己悲苦遭际的本真体验,她敢于也能够为女性说话,她的文学创作始终关注广大普通女性的生存状态与悲剧命运,她与广大中国女性的关系,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或一般意义上的怜悯,而是情同手足,同呼吸共命运。她以现代意识聚焦千百年来劳动妇女悲惨遭遇,绘出了一幅幅生动的女性受难图,谱就成一曲曲哀恸的女性悲歌。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中国女性的觉醒与抗争、奋斗与追求、中华民族的振兴与解放是根本不可能的,妇女解放的程度的确是衡量一个社会普遍解放的天然标准。面对已经过去的这个伟大世纪,无论如何都无法抹煞。中国女性所做出的伟大历史贡献。因为过去是男人在书写历史,塑造形象,而到了20世纪,千年铁树开花,妇女开口说话,她们知道“妇女必须把自己写进文本--就像通过自己的奋斗嵌入世界和历史一样。”萧红就是20世纪初期中国最广大下层女性的当之无愧的代言人,自始至终坚持从女性视角、女性意识来观察与审视世界与社会人生,真正写出了女性生存真相、喊出了女性心声,这是真正自觉的独立的清醒的女性的声音,是与男性的主流的中心的话语有所不同或是有着尖锐冲突的,在20世纪中国文学中具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与价值。  

总之,萧红对女性命运的悲剧性描写,不仅因为女性是受剥削、受压迫最沉重的阶层,还因为她们负担着延续历史生命的重任,从而揭示人类这个层面的,挖掘整个人类女性的人生悲剧。  

 

穿旗袍摆地摊的女人

□文/丁立梅

六年前,我在一个小镇住。小镇上有个女人,三十多岁,在街头摆个小摊卖卖小杂物,如塑料篮子、瓷钵子什么的。女人家境不是很好,住两间平房,有两个孩子在上学,还要伺候一个瘫痪的婆婆。家里的男人不是很能干,忠厚木讷,在一家工地上做杂工。这样的女人,照例说应该是很落魄的,可她给人的感觉却明艳得很,每日里在街头见到她,都会让人眼睛一亮。女人有瀑布般的长发,梳理的纹丝不乱,用发夹盘在头顶上。女人有修长的身材,她喜欢穿旗袍,虽然只是低价衣料,却显得窈窕有致。她哪里像是守着地摊赚生活啊,简直就是把整条街当成她的舞台,活得从容而优雅。   

一段时期,小镇人茶余饭后,谈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女人。男人们的话语里带着欣赏,觉得这样的女人真是不简单;女人们的言语里却带着怨怼,说一个摆地摊的,还穿什么旗袍?后来却一个一个跑到裁缝店里去,做一身旗袍来穿。   

那个女人也不介意人们的议论,照旧盘发、穿旗袍,优雅的守着她的地摊,笑意盈盈,周身散发着明亮的色彩。这样的明亮,让人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大家有事没事都爱到她的摊子去转转。男人们爱跟她闲聊两句,女人们更喜欢跟她讨论她的旗袍、她的发型,临了,都会买一两件小商品。   

几年后,女人攒了钱,贷了一部分款,买了一辆中巴车跑短途。她把男人送去考了驾照,做自家中巴车的司机,她则随车子来回跑,热情的招徕顾客。在来来去去的风尘中,她照样盘着发,穿着旗袍,清清丽丽的。她的车也跟别家的车不同,车里被她收拾的异常整洁,湖蓝色的座垫,淡紫色的窗帘,给人的感觉就是雅。所以小镇人外出都喜欢乘她的车。   

她的日子渐渐红火起来,却不料出了一起车祸,所赚的钱全部都赔了进去,还搭上了一辆车和十几万的债务。她的腿受了很重的伤,躺在医院里,几个月下不了床。小镇人都说,这个穿旗袍的女人,这下子倒下去是怕不起来了。可是半年后,她却在街头出现了,干着从前的老本行-摆地摊儿,卖些杂七杂八的日常生活用品。她照例盘发、穿旗袍。腿虽然落下小残疾,却不妨碍她把脊背挺的笔直,也不妨碍她脸上挂上明亮的笑容。   

我离开小镇那年,女人已不再摆地摊了,而是买了一辆出租车在开。过了两年,小镇有人来,问及那个女人,小镇人说,她现在发达了,家里有两辆车子,一辆跑出租,一辆跑长途。最近又听小镇人说,女人新盖了三层楼房。我问,它还盘发、穿旗袍吗?小镇人就笑了,说,如果不盘发、不穿旗袍,就不是她了。真的呢,她还跟从前一样漂亮,一点没见老。(摘自《读者》)  

【赏析】多少女人终生追求与众不同的美丽:迷人的容貌,华丽的衣裳,高贵的首饰。而真正永驻人心的美丽,只有像穿旗袍摆地摊的女人那样,乐观,自信,自强,固执,坦然面对生活中的一切磨难,不怨天,不尤人,也不妥协。这,便是生活中磨砺出来的独特的魅力。拥有一颗温润的心,在阳光中微笑,在暴雨下依然微笑。顺境中从容,逆境中优雅,这才是极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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